“芯片人”接受植入手术
在焦虑和梦想中,人们企盼着科学技术的每一项进步;在欣喜与探索中,人们体验着科技发展推动着人类文明的前进。然而,当我们进入2003年,面对着克隆人、人造子宫、芯片植入等生物医学技术成果的冲击时,人类的社会伦理、道德、法律却遭遇着前所未有的尴尬与困惑。
克隆人:我到底是谁?
1997年2月22日世界上第一头用体细胞克隆的绵羊“多莉”在英国诞生,这一事件令全世界瞩目。此后,科学家们又先后克隆出牛、老鼠、山羊、猪、兔子和猫等6种动物。
2002年12月27日,法国女科学家布瓦瑟利耶宣布世界首个克隆婴儿已经降临人世。目前克隆女婴的真实性尚无有关的科学证据,但克隆人俨然已经来到的现实,让各国政府无法忽视采取应对措施的紧迫性。
事实上,从克隆技术问世之日起,克隆人就一直是人们争论激烈的话题。克隆技术固然可以在抢救濒危珍稀物种、利用相同基因背景的动物进行医学研究等方面发挥重要作用,但克隆人对社会伦理道德的冲击,克隆技术本身的安全性,以及克隆人的生理与心理健康问题,都是人类以前从未面对的生物技术挑战。克隆技术一旦被滥用,所导致的各种混乱,将使人类无所适从。
从技术角度看,目前的克隆技术还存在许多缺陷,成功率很低,被克隆的后代常常出现死亡或畸形、癌症、早衰等多种身体异常状况。近年来,科学家们已经通过克隆鼠和其他动物证明,克隆动物存在着大量异常现象,如肥胖、肺炎、肝脏衰弱和夭折等。此外,由于与体细胞提供者的遗传基因完全相同,克隆人必然会继承前者的遗传病史。
从伦理道德角度看,克隆人将对现有的家庭、婚姻、情感等社会基本准则带来根本性的冲击。即便克隆人发育正常,他(她)们与被复制者能否算是父母与子女的关系?还是拥有相同的身份定位,分享生活、荣誉、财产或共同承担犯罪过错?克隆人在现实生活中是否会被看做异类而遭受歧视?
人造子宫:生命从哪里来?
2002年初,美国研究人员宣称研制出世界上第一个人造子宫,为人体胚胎在母体外生长发育创造了可能。继克隆技术后,人类的自然繁殖功能面临又一次重大挑战。
这一试验将子宫内膜细胞置入一个由生物分解原料制成的模拟子宫内部形状的框架内。框架随着细胞的繁殖衍化而形成组织,在注入荷尔蒙等养分后形成“人造子宫”。由于美国体外受精条例的限制,胚胎植入“人造子宫”6天后不得不终止试验。英国媒体报道说,此项科研受到一些无儿女家庭的热烈欢迎,甚至有一些男人狂呼:“我们不需要女人来生孩子啦!”但这项技术同样也遭遇到传统伦理的尴尬。人造子宫可以使人类繁衍的过程从根本上改变,导致性与生殖从根本上分离,男女两性结合目的何在?家庭的基础会不会动摇?
如果说克隆人的诞生仍需要母亲十月怀胎,而“人造子宫”技术将打破人类繁殖后代的男女性别分工,省略母亲亲自孕育生命的过程。人们担心,在人造子宫里生长起来的婴儿无法像正常婴儿一样与母亲进行感情交流并形成亲密的关系,这可能会对其心理、智力等方面产生不良影响。
更有甚者,如果将人造子宫与克隆技术相结合,那么,人类生殖的全过程将大为简化。只要从任何男人或女人身上取下一个体细胞克隆成人类胚胎,再放到人造子宫里孕育就可以了。母亲居然变得可有可无,婴儿的孕育诞生会像订购商品一样简单轻松。
芯片人:半人半机器?
2002年5月10日,电影《黑客帝国》中的科幻情节在现实生活中上演,美国佛罗里达州一家庭3名成员,雅各布斯夫妇和他们14岁的儿子分别在体内植入包含着身份认证和药物治疗史信息的米粒大小的计算机芯片,成为首批“芯片人”。芯片上的信息可由扫描仪读出,不仅便于监控病情,还可以通过定位系统防止携带者走失。
尽管设计生产该芯片的美国公司称,人体内植入芯片在急诊和安全认证等领域将会非常有用,芯片中包含的医疗资料,对早老性痴呆症患者等无法自己提供有关信息的人,将尤其具有价值。但这一消息仍引发了人们对隐私的担心。如果人人体内都有这种芯片,那么人类还有什么隐私可言?这种芯片一旦被犯罪集团利用来对芯片携带者的行踪进行监控,后果不堪设想。
有人质疑,如果高科技继续向这样的方向发展下去,也许有一天,人的记忆也将可以用芯片储存的数据来代替,那么人类固有的能力恐怕就只剩下“思考能力”了。
目前,虽然医生在芯片植入试验中采用了抗生素,但芯片长期植入人体后是否会导致感染,引起生理上的排异反应,对健康产生损害,目前仍是一个谜。
尽管遭到如此之多的质疑,但希望植入芯片的人依然不少。有报道说,目前排队等候接受移植芯片手术的人已达5000人。
美国得克萨斯州A&M大学科学家2002年2月14日宣布,他们已经培育出世界上第一只克隆猫。这只名为CC的小猫毛色花白,看上去完全不像生养它的花斑猫妈妈,也不完全像它的基因妈妈。科学家解释说,CC的皮毛颜色很特别,因为除了基因对动物的毛皮斑纹起作用外,子宫内的情况也会有一定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