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科研条件和国外相比有一定差距, 但也不是那么严重。由世界银行贷款建设的``科学与工程计算''国家重点实验室就建在我们所。 我们实验室有很好的办公和计算机条件, 工作站就有八台SGI INDIGO , 明年还将进一批更高性能的计算机。 这样的设备在国外一般科研机构也算很不错了。
在国内从事科研要付出在国外双倍的努力。 要花不少时间、精力去对付非学术性的事务以及生活上的事情。我回国后的安排承蒙院领导的亲自关心, 即使这样, 我还用了好几个月的煤油炉做饭。
我从事优化研究, 优化问题大多是在一定约束条件下求极值。我想, 我国广大科研人员正是在相对艰苦的科研、生活约束条件下尽可能地贡献他们的智慧。好在我这个人对生活条件不太在乎, 甚至是不太敏感。加上我有一个还算可以的工作环境, 我这些年来依然还做出了一些象样的工作。 回国后, 我出版了专著《非线性规划数值方法》以及发表了二十多篇论文。
回国后我还和国外同行继续保持联系, 进行广泛的学术交流。还先后访问美国一年、 德国一年、 香港五个月, 多次参加国际学术会议。
我觉得, 目前国内学术界学风不正, 评奖泛滥, 评价体系很不健全。许多鉴定会的鉴定评价意见都是由被鉴定单位预先拟好, 鉴定专家只是去签个字, 大吃一顿, 有时还拿上一笔劳务费。 或许有人会说当前全国上下都这样, 何苦要求知识分子清高呢? 我认为, 科学研究本来是追求真理, 如果我们在生活中看到不合理的不仅不抵制反而同流合污, 岂不是对科学工作者这一名称的亵渎吗?
再一点令我担忧的是培养青年人才的问题。 虽然这几年中央反复讲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 要尊重知识, 尊重人才, 但年青知识分子的待遇的改善似乎没跟上通货膨胀。 研究生的助学金已是少得极不相称。 目前, 科学院很难招到高水平的研究生。 这种状况急需扭转, 否则将会严重影响我国科学技术的发展乃至``四化'' 大业。同时, 我也希望广大青年科技工作者以老一辈科学家为榜样, 艰苦奋斗, 为科学技术事业而献身。
一个普通人最后我想再一次向大家强调: ``我是一个极普通的人''。现在有人初见到我, 也许还会错把我当成一位研究生。
我来自乡间, 带着浓重的家乡口音和浓郁的乡土气息。 我爱说``我 是农民出生''。
我出差时有资格坐软卧, 但常常坐的是硬座。
我有个习惯, 如果遇到什么问题, 自己不明白,就会马上去找文献、资料, 尽可能搞清楚。 在家里也常是这样, 吃饭时,大家说起个什么问题, 我便会马上去书柜里,把书找出来,对这点,我家人已习以为常。买书和读书成了我的癖好之一。
不过,千万不要以为我是个书呆子,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早在大学时,我就十分活跃。在剑桥我也当选为第一届和第三届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的主席。那时在系里,我的电话多,导师秘书说我是系里最忙的人。 新的留学生或访问学者来之前, 在伦敦的中国使馆教育处就会先来电话给我, 我们学联会就安排人到车站把新同志接来, 直到把新同志的住宿等安排好。学联会还组织学术报告会,请中国学生自己介绍各方面工作的进展。到春节,中秋又组织晚会,使大家有机会相互认识,加强了解,同时也使每位中国学生又回到祖国这个大家庭里。每到这时,我都是一个忠实的勤务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