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6月29日,6位中国公民在湖北神农架林区天门垭附近209国道上,目击到一人型动物―――传说中的“野人”。事发不久许多媒体对此进行了报道,目击者言之凿凿,怀疑者嗤之以鼻,认为是神农架林区为促进旅游搞的“商业炒作”,舆论一片哗然。由中国科学探险学会奇异珍稀动物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王方辰率领的考察小组,对事发现场进行了实地综合考察,结论是:这是一次“不具有典型意义的目击事件”。
无独有偶,由7名日本登山爱好者组成的探险队2003年8月11日抵达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准备用6周时间寻找传说中的“野人”的下落。探险队现年60岁的领队、日本大坂某建筑公司雇员高桥义明表示,他确信野人生活在喜马拉雅山山麓上。在那里,他和队友及7名尼泊尔夏尔巴人将追寻野人的踪迹。
世界范围的类人动物探踪 1994年高桥义明曾在道拉吉里峰海拔大约4600米的一个山洞中发现了一个类似人类的“大型动物”脚印,这使得他对“野人”的存在深信不疑。高桥说,“这一次,我准备用6部高精密度、能24小时运转的红外线照相机捕捉它。”高桥认为,野人分大小两种。大野人是喜马拉雅山地区的一种棕熊,从远处看时往往会被误认为是野人;小野人就是当地人所说的“夜帝”,身高约1.5米,是一种灵长类动物,也是他和队友要追寻的对象。
1985年8月,美国佛蒙特州卡思尔顿大学库克教授与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进行学术交流时,带来了由奇异世界研究会拍摄的美洲“大脚怪”的录像带及图片。库克评价说,这是当时拍得最好的“大脚怪”(野人)录像片,仔细分析后可以得到许多有关这种生物的头和身体比例及性别等方面的知识。他不相信一个身穿戏装、里面塞了几个水袋的人能装扮出这部录像片中的镜头。照他看来,“大脚怪”的跨步走路法不是人所能表演出来的。他把影片与所有已知类人猿头骨做了比较,发现最相似的是鲍氏南方古猿,这种古猿生活在距今100万年到200万年前的非洲,后来被认为灭绝了。它头顶上有一个巨大的骨骼,人类学家认为是连接下巴肌肉的。 拍摄录像带的伊凡•马克斯说,他在1967年第一次见到在加利福尼亚所拍摄的“大脚怪”,当时很多人认为这是胡编乱造。因此,他和朋友蒙特尔一起发起成立了奇异世界研究会,决定通过探索向全世界证明:世界上确实存在这么一种生物。 加州大学自然人类学教授麦克恩说,虽然南北美洲有很多关于大脚怪的报道,欧洲也发现了这样的脚印,但绝大多数物证都来自亚洲。
美国学者约翰• 格林说,在中国已发现了极其类似的牙齿和颌骨(笔者注:黄万坡研究员1985年秋在四川巫山龙骨坡发现巨猿牙齿和下颌骨化石),它生活在50万年前,被描写成比大猩猩还大、但直立走路的类人动物。他认为,人和许多动物一样,通过大陆桥从西伯利亚到达了北美洲。
美国学者约翰•格林归纳了“大脚怪”的特征:
第一,它们的大小和毛发长度都超过了人,它们没有类似人类的智能。
第二,它们吃杂食,喜欢肉食,并能去获取肉食。
第三,它们在黑暗中看得见东西,眼睛反射汽车的灯光。
第四,它们身体强壮,会游泳。
第五,它们可以发出各种声音,但相互间的联系办法多为投东西和高声尖叫。
第六,它们谨小慎微,怕人,善于躲藏。
下结论还为时尚早还不能排除在神农架这个第四纪冰川期影响不大的地区发现新物种的可能。已故著名古人类学家裴文中预言:北京人的祖先在三峡。
后来,科学家在巫山大庙龙骨坡发现了200万年前的直立人化石、巨猿牙齿化石等早期猿人化石。据此古人类学家认为,三峡地区将是揭示人类起源奥秘的关键所在。神农架汇集了我国西南、华中、华南、华北、西北众多动植物群落,是一座天然的动植物基因库。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袁振新说,如果神农架存在“野人”的话,它不可能向北向东渡过汉水,或向南泅过长江天堑,更不可能向东西人烟稠密地区迁徙。以前一向认为,某种动物必须有相当种群才能繁衍,现在又有学者提出,数量稀少的动物仍有可能生存下去,如华南虎、金钱豹在神农架地区绝迹多年后又奇迹般地重现。可是要找寻奇异动物并不是几次考察就能达到目的的。 关于“野人”问题是不是伪科学,著名古人类学家、北京自然博物馆原馆长周国兴不同意这个说法,他认为“野人”仍是个待解之谜。
目前国际上有个“潜动物学会”,它的使命就是寻找远古遗留下来的动物,分辨其真伪,判明其是否存在,这完全是一门真正的科学。至于“野人”是否存在,周国兴认为可能性只有5%,也就是说,“野人”可能是改变了原来习性的、残存下来的某些古代动物,比如巨猿。巨猿与大熊猫共同生活在300多万年前,大熊猫留存下来了,巨猿当然也能。
北京大学生物系潘文石教授,曾对在尼泊尔发现的传说中的“雪人”(野人)毛发进行DNA测试,发现其DNA碱基排列的一个位点确实与人和大猩猩都不同。虽然还不能据此判定“野人”存在,但却使古人类学研究者们看到了希望。 从现在能够得到的资料来看,传说有“雪人”、“野人”的地域,从南美洲到北美洲,以及亚洲的许多地区都有。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南北美洲和亚洲许许多多不同肤色、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在编造同一个谎言。在传说的背后,肯定隐藏着我们至今还没有揭开的自然之谜。 应科学看待“野人”之谜 在对待神农架“野人”的问题上,无论是采取肯定或是否定的态度,都必须站在科学的立场上,都得付出艰苦的努力。 记者曾参加了1995年在神农架进行的珍稀动植物综合科学考察,接触了很多“野人”目击者。考察队得出的结论是,神农架地区目前还有传说中的“野人”生存的条件,但是缺乏这种动物目前还存在的实际物证。应当承认,神农架林区政府和自然保护区所提供的资料是经过多年调查积累下来的,不能轻易否定。 记者认为,“野人”在鄂西北地区和神农架的崇山峻岭有可能存在过,但现存数量极少,这可能是由于人口增加,森林环境受到破坏,使“野人”被迫迁移到了人迹很难到达的高山原始森林中。 撇开有无问题不提,关于“野人”的属性科学家已有一个大概估计。考察队科学顾问委员会的人类学家提出,根据多年考察收集到的资料分析,这种人形动物与人类相差甚远,就算存在也不能划入人属,直立行走只是一种姿势,人的其他更本质的特征,这种动物并不具备,何况还有人看到它四肢行走的姿态。
因此,说它是一种变异的猩猩,可能性也许更大。从动物进化的角度来看,原产地动物体形较小,而远迁的品种身体较原始种高大。云南是马的起源地,但云南的马比内蒙古、新疆的马要矮小得多。现存于加里曼丹、苏门答腊的褐猿身长只有1米左右,如果传说中“野人”是猩猩的同类,它比褐猿大,这也符合动物分化规律。热带雨林中的灵长类体型较小的居多,而高海拔、较高纬度地区的灵长类体型都比较大,这是适应环境的结果。传说中的“野人”如果是灵长类,也应当按这个规律演化变异。 已故著名古人类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贾兰坡曾说过,捉到“野人”固然是好事,但这不应成为考察的惟一目的,应该是多方面获取资料、证据,客观、科学地看待“野人”问题。不能仅把目光放在“有”上,通过考察证明其无,同样是对科学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