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勇敢地走向科学的入口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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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16 |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在科学发展史上,曾有许多先驱者前仆后继,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浇灌和培育了科学之花。他们的献身精神十分令人钦佩。
美国芝加哥自然历史博物馆研究员卡尔·施密特,是个著名的动物学家。他曾一个人在实验室里观察一条南美洲毒蛇。蓦地惊醒过来的毒蛇,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他忙把毒蛇扔回网笼,赶紧从伤口往处挤血。可是已经迟了。他开始感到头晕和恶心,想打电话到救护站,偏偏屋里电话坏了。别的办公室已锁了门。在生命垂危之际,他决定把自己临终前的感觉和征兆记录下来,作为最后的“实验报告”和科学资料留给后人。
于是,他用剧烈颤动的手在日记本上写着:“体温很快到了 39.5℃”,“胃剧痛”,“烦渴、耳鸣,睁开眼时,眼皮很痛……”,“4小时了,我的伤口、鼻、嘴开始出血……”,“我看不见体温表了,情况非常严重……”,“血从鼻子和嘴里淌出来,疼痛消失了,软弱无力;我想开始脑充血了。”在被毒蛇咬5小时后,这位67岁的科学勇士因脑溢血与世长辞了。
德国年轻的气象学家魏格纳提出了大陆漂移说,轰动一时。他为了从气象学、冰川学、古气候学等方面进一步证明自己的假说,曾四次探险格陵兰。1930年,他第四次到达冰封雪盖的极地世界时,正是他50岁生日。他在严酷的条件下,从事气象观察和冰盖厚度测量。不幸在返回基地的途中,被暴风雪吞没。魏格纳逝世后,他的弟弟库特又接替了哥哥的探险事业。
意大利天文学家布鲁诺,因坚持传播和发展哥白尼的“日心说”,而被宗教判为“异端”。1600年2月17日,罗马教会的宗教贵族把他押到了火刑场上,威胁地说:“再过一会儿,你就要站到你的创造者面前去了,赶快放弃你那异端学说,向上帝忏悔吧。”但他坚定地回答:“我不能够。我不愿放弃,我没有可以放弃的事物。”在熊熊的烈火中,他骄傲地说:“火,并不能把我征服!未来的世纪会了解我,知道我的价值!”“你们对我宣读判词,比我听判词还要感到畏惧。”
杰出的西班牙学者塞尔维特正要发现血液循环进程的时候,新教徒头子加尔文便烧死了他,而且活活地把他烤了两个小时;捷克科学家杨斯基好不容易发现了人类血型的秘密,却遭到挂着“科学家”招牌的资产阶级学阀的排挤,使他不能在战争中继续进行输血试验,最后心肌梗塞死在试验桌上;居里夫人明知放射性元素镭的弊害,宁愿牺牲自己,经年累月地从沥青铀矿中用人工的办法提炼镭的结晶,以致使她长期受放射性射线的照射,最后死于恶性贫血;德国科学家里利塔尔操纵自制的滑翔机,进行了2000次试验飞行,但在最后一次飞行时,突遇狂风大作,机体颠覆,坠地身亡;俄国科学家黎赫曼在测定云中是否有电、俯身观察仪器上的指针时,一个拳头大小的浅蓝色火球向他前额扑来,把他当场殛死;随麦哲伦第一次进行环球航行的265名水手在3个多月的航行中忍受一切困难,甚至饮用污水,以木屑和老鼠为食,最后仅有18人生还……。
马克思说:“在科学的入口处,正像在地狱的入口处一样,必须提出这样的要求:‘这里必须根绝一切犹豫;这里任何怯懦都无济于事!’”有志于向科学进军的人们,在科学的入口处,必须下定决心,以无畏的勇气,艰苦的劳动,开启科学的大门,随时准备为科学而献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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